“讓世人重新認識,知道香港曾經有過劉以鬯這樣的作家,是最讓我開心的事。”——王家衛
劉以鬯經典系列:《酒徒》《對倒》《寺內》,人民文學出版社2018年6月。 在大陸,劉以鬯名氣并不高,文學圈外的人知之甚少,但在香港,他是可以和金庸并舉的人物,他的《酒徒》《寺內》《對倒》等小說,都是干凈利落的作品。他寫小說不拘章法,充滿實驗性質,但也因此不容易被普通讀者接受。劉以鬯真正被一些圈外人知道,源于電影《花樣年華》。
《花樣年華》劇照 這不是他的作品第一次被改編為電影,但絕對是最著名的一次。早在1946年,就有上海導演改編過他的小說《失去的愛情》,可惜年代久遠,知者寥寥。但對于文藝青年來說,王家衛是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,他的電影在文藝圈子里傳播甚廣,于是,當文藝青年得知《花樣年華》改寫自《對倒》,他們就慕名闖入了劉以鬯的文學世界。
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香港,商品經濟盛行,文藝也高度商業化。一位藝術良心未泯的作家,掙扎于理想與現實的沖突中,不愿典賣自我價值而不能,只好一面煮字療饑,靠寫文字垃圾求取生存,一面自責懺悔,借酒麻醉,沉淪為不能自拔的酒徒……
創作《酒徒》時的劉以鬯。 《酒徒》有很深厚的現實依據。在五六十年代,當一批文人客居香港,他們首先要面對兩個問題——物質貧窮與語言障礙。1956年,作家曹聚仁坦言:“流亡在香港的文化人,大部分都很窮;香港這個商業市場,隨著戰爭到來而萎落的經濟恐慌,謀生更不易:所謂‘文化’,更不值錢。”為了養家糊口,大批香港文人投身娛樂業、報業、影視行業,一邊寫黃色讀物,一邊搗鼓劇本、新聞評論。文人心氣高,自降一格,內心難免掙扎,置身于資本世界的巨獸,個體的弱勢昭然可見。劉以鬯寫的就是這樣一個現象。
一個是上海移居香港,在回憶中懷舊的中年男子;一個是香港土生土長,在幻想中憧憬的青春少女,他們互不相識,各自游蕩在70年代的香港街頭,帶著各自的見聞和感受迎面而行,又背向遠去,僅有的一次邂逅,也是擦肩而過……
《寺內》初版時,劉以鬯與夫人羅佩云女士攝于香港。 后來,劉以鬯自己開始寫小說,他自稱“寫稿匠”、“寫稿機器”、“流行小說作家”,為了支撐自己辦的文化團體,“煮字療饑”,幾十年下來,寫了六七千萬字,出版的書卻不多。《文化中國》的一篇報道提及:“劉以鬯在出書時不惜大刀闊斧,把它們改寫為中篇甚至短篇,大量文字被精簡掉,更多的是被他稱為“垃圾”而整個地丟掉。”無獨有偶,劉以鬯的朋友東瑞先生回憶過:“《對倒》本是長篇,后刪成中篇出版,《珍品》本是中篇,結果刪成短篇收入集子。最具代表性的是《島與半島》,原作60多萬字,出書時刪去50萬字,僅留1/6。”
《寺內》收入十四篇新穎多彩的中短篇小說,熔想象與詩意、古典與現代于一爐,或為故事新編,如《寺內》《除夕》;或表現香港現代都市之人與事,如《對倒》《鏈》《吵架》《赫爾滋夫婦》《龍須糖與熱蔗》《圣水》等;或探求生命哲理,如《蟑螂》……
劉以鬯經典系列《酒徒》《對倒》《寺內》。 他是香港文學一代宗師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流星雨 發表于 2018-6-11 09:03
好厲害的樣子
| 歡迎光臨 臺州城市網 (http://m.hengheauto.cn/) | Powered by Discuz! X3.4 |